伯何在?要怎么联络他?”
“在河对岸,大河对岸!”
天色已明,卢禽抬头看着前方一座接一座,白日里换成烟柱报讯的烽燧,笑道:“文伯,已经看到讯号了!”
……
望见黄河西岸烽火、烟柱的,不止是第五伦等人,亦有卢芳。
卢芳披着一身山羊裘,骑马立于青铜色的山峡高处,手放在额上,远远看到一根根细细的烟柱在数十上百里我升起,黑色的烟柱,在苍青色的天空中是如此醒目。
没错,昨夜有部众在山上起来撒尿时,遥见的火光不是眼花,真是烽燧的预警!
这对新秦中的军民来说是敌情,但于卢芳而言,却是友军终于来援了!
“天不绝我。”
“天不绝汉!”
卢芳张开双臂感谢苍天,热泪盈眶。虽然匈奴人的驰援迟到了两个月,但好歹赶到隆冬降临,卢芳陷入绝境前抵达。
这两个月被迫抛弃故乡,在土塬山沟沟里的感觉真糟透了,深秋那一阵寒潮,他们病饿而死了上百人,去丰收的特武县打劫。人数去的少吧,会被第五伦安排的兵卒撵走,大规模出动则害怕惹来官府围剿,只能苟延残喘,距离他众叛亲离也不远了。
现在一切都好了,卢芳心里已经勾勒好一个大计划:安定属国和三水县是好,但远不如新秦中!这富庶的塞上关中,户口十万,西靠匈奴爸爸,北可进取朔方,南能威胁陇右,是聚众举大事的好地方。
卢芳的牛角号在青铜山峦间吹响,衣衫褴褛,三四百名蓬头垢面的羌胡骑和部众从各个山沟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