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们无情剥走,这里野狼出没,有时甚至能看到它们抢夺一条新鲜的人腿,红着眼睛厉声低吼,令人毛骨悚然。
在西河亭县(大要县)时,眼尖的张鱼更现了骇人的一幕:那是一个刚埋下没几天的大坑,里面横七竖八躺满了猪突豨勇,因为埋得太草率,往往露出一条腿或一只脚在地面上,甚至还有人被埋了一半后现还没断气,却被抛弃不管,只在那抽搐着、哀求着。
第五营救起其中一个,灌了水后还有生气,听他自述,乃是跟随前锋兴军的,兴军主官不顾猪突豨勇疲倦,日夜兼程赶路,他们不到七百人,十来天里已经倒毙五分之一。
“夜晚用绳索套在他们的颈子上缚到一起,还要剥光衣裳,以防私逃,而像我一样的病兵,则被抛弃。”
加上鞋履、被服、食物被上司侵吞,出时本就状态极差,很多人走了十来天,已经灯枯油尽,再走不动了,等待他们的,只有被抛弃死亡一条路。
这人也没活多久就咽了气,乘着休憩的当口,在宣彪的提议下,因为吃得饱,还有余力的众人刨坑将他埋了,这次埋得很深,深到野狼野狗没法将尸体掏出来。
等埋好填平后,臧怒又自肺腑地说道。
“还是伯鱼司马待吾等好啊,不但分衣履,这十来天也没让吾等饿着上路,遇上病弱不堪难以行进者,便在亭舍将其释放,还留了点钱。”
至于那些人后来的命运,没人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次没人抬杠反驳,猪突豨勇们都在夕阳下默默站着,随着夜色渐浓,不自觉地靠拢在一起路上遇见的死亡越多,他们就越团结。
正如第五伦希望的那样,团结在他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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