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鱼,你这是何意?”
“出了何事?”
王隆一挥袖子道:“勿要装作无辜 事情都传开了 你通过国师上书陛下,说愿补夫子未能作赋之过 请求加入猪突豨勇出征匈奴,天子已将上疏传示群臣 人尽皆知!”
“公布了?”第五伦心里那颗吊着的大石头一松 看来事情成了一半,他们这些乌所生之二三子,暂时不必担忧,随时被暗处飞来的弹丸打死了。
一心只知辞赋的王隆却没明白第五伦的良苦用心 只怒道:“你明知夫子至死都反对北伐匈奴 甚至还作了一篇赋论来讽喻此事,抨击穷兵黩武之举,只不为牵连吾等才作后既焚,你怎能逆反夫子遗愿,做出这等背弃师意之事?现在外头都说 第五伦不愧是扬雄之徒,与其师一样 假意清静孝悌,实则热心功爵。”
“文山!住口!”
第五伦不待回答 侯芭就走进来,喝止了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觉 依然沉浸在悲伤中 情绪太过激动的王隆。
侯芭年纪最长 已经三十多了,更明白世事之难:“文山,伯鱼之所以挺身而出,正是为了保护夫子身后事,庇护吾等周全啊!”
王隆愕然看向第五伦,他这才起身正坐:“我曾在郡邸狱中,听吾弟第八矫说起过统睦侯陈崇搜捕功崇公府之事,哪怕是一段祈福之语,在他口中也成了大逆不道。“
“尽管夫子一个字没交出去,可以五威司命府之歹毒,亦能随便网罗罪名。夫子已逝,吾等人微言轻,上何处喊冤去?国师公没有太多实权,能护得了你我一时,护不了一世啊。”
王隆还好,背后有邛成侯这好伯父能说句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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