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于一旦”,颇为委屈。
他不敢怪魏王,遂将怒火转向岑彭,看不起这“降虏”,以为行伍老卒之见,坏了大事,以后若叫公孙述坐大,岑彭是要负全责的!
怎么,封侯加邑,一世富贵不够,还非得拜个丞相,当爹妈供着哄着才满意?
核心位置有限,有进就会有出,有的人登上热炕,也有人要下去坐冷板凳,决于上意。
后来冯衍总算后知后觉,领会魏王先取北方的战略意图后,又请命东行,吹嘘用三寸之舌,可以说得上党、太原投降,不废一兵一卒。
魏王只评了一句:“余以兵道取天下,将士征伐为主,纵横为辅。敬通劳苦功高,暂且在家休沐安逸富贵,不必奔波了。”
反手却点了伏隆来前线,魏王喜欢此子办事牢靠,又熟悉河北人物,一是一二是二,不会乱整幺蛾子。
有些人啊,少用他,反而是在救他。
伏隆道:“冯典客与鲍永为友,请命来劝降鲍永,然大王未允。大王说,鲍永偏执之人,欲劝其弃汉降魏,何其难也,不必白跑一趟。”
“冯典客只修书一封,由下吏带至此处。”
“大王没有说错,鲍永本人确实不可能降服。”
景丹这些时日算是见识到这个人的死硬了,鲍永有一定能力,曾大破本地的青犊流寇,被北汉封为中阳侯,且衣着朴素,爱护民众兵卒,没有什么可挑剔的点。若是在太平世道,景丹很乐意和鲍永结交,把酒言欢,但如今却兵戈相向……
“各为其主罢了。”
景丹如此想着,让人在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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