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王隆看完,叹为观止,其他文章他一一看过,二十多篇,竟无一抨击,全是大唱赞歌的,与他们刚得知五科取士时的义愤填膺,截然相反。
第五伦却丝毫不感到意外。
“如今还留在太学的博士,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曾摒弃养士两百年的汉家,拥戴王莽。”
“他们曾跟着王莽在太学哭天诅咒余,但在王莽出奔后却又无一人殉新。”
在被饥荒和寒冬教做人,在被第五伦五过长安不入的pua后,这群人,留在长安的儒生们,怎可能还铁骨铮铮呢?
第五伦笑道:“余还没考策论,这些老博士,就一个个引经据典开始写了。”
王隆想象中老儒们会叩阙、绝食,让弟子抵制考试,有那胆子么?
第五伦很清楚他们的软肋,经过战乱动荡后,这是士林最虚弱的时候,内部还有今古文分裂。
“魏国的博士人选、名额还没定,彼辈都伸长脖子盼着,岂敢在这节骨眼上,拿学派前途来强谏?一旦被逐出太学,那就是罪人,死了都没脸见师长。”
所以这群人最关心的是什么呢?是哄骗同行上书强谏,而自己则歌功颂德,如此解决潜在的竞争对手。
结果二十多位老博士,竟没有一个糊涂人,他们在奏疏中都不忘描述自己对魏王如何忠心,学派如何悠久,甚至露骨地自荐。
“希望那四十分经术题,考的就是其学派的学问,彼辈愿为余出题。”
第五伦乐了,卷,士林和学术圈实在是太卷了。老儒们还是有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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