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招安,汉家天子一定会将他们这些被赤眉关押的刘姓宗室子弟赎回去。
当时桓谭就讥讽道:“汝等又不是舂陵刘,而是城阳刘,八竿子打不着,于刘玄而言,路人罢了,难道还想让他叫你一声皇叔?”
那会刘恭还红着脖子反驳,可如今却眼中垂泪,看来这趟西行,多半不是归降,而是赤眉要和绿林火并啊!
刘恭朝桓谭重重作揖:“吾弟就拜托桓公照顾了!”
“这说的什么话。”桓谭嘴里没好气:“这小半年,分明是他在照顾老夫。”
刘恭长作揖告辞而去,刘盆子垂泪看他,转过头问桓谭:“夫子,赤眉会赢么?”
桓谭沉着脸:“不管输赢,都是好事。”
“赢了,剩下二十万就能去南阳吃食,省得在此饿死。”
淮北已经快被赤眉啃光了,虽然开春后赤眉终于想起种田,但撒下去的种子得秋天才能收获,谁能捱到那时候,再者,海岱的土质和淮北大不相同,某个赤眉兵在故乡是个好农夫,来此后第一年却不一定能种出多少粮食。
“而若是输了……”
桓谭幽幽道:“你的枷锁也解了,岂不也好?”
刘盆子哭道:“如今也挺好,放牛不算劳累,我宁常为牧儿,也希望赤眉能胜,兄长平安。”
真是个好孩子啊,桓谭这一刻有点心软了,也不说阴阳怪气的话,只道:“放心,赤眉定胜,以老夫听各方传闻来看,那绿林更始皇帝刘玄……”
似是想起某个被自己错料低估的人,桓谭摸着刘盆子的髻,嘴边露出了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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