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本可以”。
如果，我在战斗的时候更小心一些，距离那凤凰群的轰炸范围再远一些。
如果，最后的时刻，我的脑袋能清醒一点。
如果，我最后的那一击，意图不那么明显，再隐蔽一些。
如果，我的体力能更充沛一些，身体四肢更听使唤一些......
高凌薇默默的看着荣陶陶，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内心活动，尝试着安慰道：“你和万俟武之间的对话，已经传遍了华夏，很多人都对你赞誉有加，称赞你的斗志、你的意志。”
荣陶陶愣了一下，道：“我和万俟武的对话？”
“嗯。”高凌薇轻轻颔，“你身上的麦克风被焚毁了，但是万俟武没有。
他是熔岩魂武者，常年与火焰为伴，知道该如何运用魂力保护自己的衣衫。那麦克风也一直幸存着。”
“哦。”荣陶陶疑惑道，“什么话？”
提到这个话题，高凌薇的心中满是骄傲，她伸出手掌，理了理荣陶陶那一头软趴趴的天然卷儿：“万俟武捅穿了你的身体，以胜利者的姿态，面对面的告诉你：你输了。”
听到这里，荣陶陶心中一动，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
没办法，当时的他状态极差，甚至连此时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高凌薇轻声道：“然后，你禁锢住他的身体，一字一句的对他说：你也没赢。”
荣陶陶眨了眨眼睛，诶我去？
这是谁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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