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这儿，李素也差不多了解了己方的部署，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关羽刚才还一直称呼马“马校尉”，虽然是对李素说的，是第三人称转述，但还是让人觉得挺别扭的。
李素意识到，估计是马还没取字，关羽又不喜欢直接喊人名显得无礼。
马虚岁十八岁的时候被父亲派来独领一军、陷入重围后投靠刘备。算算到现在也两年了，马该虚岁二十了，这个年纪总该取字了。
李素为了避免自己也别扭，毕竟后续还要跟马共事交流很久，继续一直喊名字不方便，所以他就主动把话题往这上面引：“马，你也年将行冠，莫非令尊去年回书，都没给你取表字么？若是令尊路途遥远，不便面谈，不如让大王给你赐一个字。”
马有些不甘地叹了口气：“家父去年最后有书信来，倒也有提过，说值此多难之秋，父子不能面谈，他也不知我境遇。随便想了几字，无非是‘越、起’之类与‘’相配的，让我自择，配上家中排行……”
李素听马说到“排行”二字的时候，很是怨念，李素不知道为什么，联想了历史上马的字“孟起”，才忽然灵光一闪，心中暗忖：
“马腾这是让他在孟越、孟起里选一个字？嫡长为伯，庶长为孟，马这是在怨念他只是庶长子，他父亲宠爱后娶的正妻和正妻生的小儿子啊。历史上马腾在许昌的时候，马果断卖爹，难道跟这个也略有关系？”
（注：曹操字孟德，所以也不是嫡长子。孔子虽然字仲尼，但他是叔梁纥的嫡子里最长的。孔子有个残疾哥哥孟皮）
想到这儿，李素忍不住又偷偷观察马的长相，其实马的外貌在他看来，是不丑的，最多是有点像后世的新疆人，带点当地白人混血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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