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兵马?”
马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毕竟如今的马对父亲还是有感情的,还没有什么恩怨纠葛。他想了想,叹道:
“家父早在前年年底、大王北伐之前,就被张绣贾诩攻击,丢了武威郡,西遁张掖。张掖当地还多有蛮王,家父在那儿也不得掌权,只能以客将借居、仰羌王鼻息。不过好在当时张绣还没有余力西进,占了武威后就收手了。
后来就是去年春末初夏,张绣也在泾原兵败,郭汜率部往西北逃亡,反而占了张绣的老巢,贾诩也投奔郭汜,帮助郭汜接收武威。去年秋天,郭汜在武威站稳脚跟后,为了扩大养兵的地盘,多些地方劫掠军需,继续西进,家父在张掖也待不下去了,张掖当地一些羌部酋长也在郭汜的进攻中被杀。家父先是逃到酒泉郡,后来兵马也少了,不用多少地方就能养活,估计随便找了个酒泉南边的祁连山有水草的河谷占了吧。
家父在酒泉时,最后给我派来过信使,但当时我还不在天水,而是在长安呢,那是去年秋天的事儿。但当时关中灾情正是最严峻的时候,大王把主力兵马都遣到各地就粮,大王亲自跟我说实在无法出兵救援,请我谅解,还回信说让家父尽量保全家族嫡系兵马骨干,其他地盘丢了就丢了。家父就是得信之后,绝望遁入祁连山的。”
如前所述,祁连山北麓有很多青藏高原的边缘褶皱山谷,谷内多半有青藏高原雪山融水或者高原流出来的小河。羌族人都是每个小部落占这么一条河谷,种田放羊做皮袄,世代生存下来。
马腾混到这个份上,基本上已经跟一个占河谷种田的羌族部落酋长没差了。要不是势力被拔除得这么弱,追杀他的成本远高于收益,郭汜也不会放过他。
马说起父亲的窘境,难免有些伤怀走神,后半个问题竟然忘了继续回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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