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意识到“元被干掉的那一刻,就是冷战开始之时”。
袁绍郁闷纠结了好久,决定不去想那些龌龊的、几年之后才需要担心的问题,长出了一口气,喝问道:“不管那曹阿瞒了!且说,如果公路小儿有可能忍不住,我们要如何才能让他忍不住?”
“捧!”杨修毫不犹豫地吐出一个字眼,“要让袁公路飘飘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觉得四周都是支持他的人。
比如,汉中王需要仰赖他的钱粮救济关中大灾,还要默许他麾下桥蕤以区区孱弱兵马便拥有京兆五县,哪怕陛下钦封的京兆尹、右将军李素兵力比桥蕤强得多,也得忍让,这就会让袁术渐渐飘然。
又比如,袁术向来看不起明公,明公若是能一时隐忍,看到袁术肯卖粮接济汉中王,你也跟着效法袁术之作为。
再比如,你还要作书示好,将你的卖粮行为的原因说成是‘效法弟之义举,甘附骥尾’,袁术岂有不以书示世人、以显他才是袁氏人望所归?
这些例子都是随手而举,只要明公与汉中王这两个袁术每日对比的近邻与族人,都在边地拓展钱粮军马人丁,而他困在天下腹心不得伸展,再时时有人吹捧。利诱夸赞双管齐下,再待朱儁、董承有变,他岂会不权欲熏心?
只不过,真到了那一天,还请袁公记得前面那个问题——曹孟德跟你们不是一条心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怕告诉明公了,右将军此次,让我带来一名俘虏,乃是曹操幕下机密从事,名叫薛悌。
他被抓之时,正在长安联络曹操埋伏于李傕朝廷内、现在又为汉中王效命的京兆户曹王必。根据他们招供已经不难看出,王必和薛悌想要拼命破坏明公与汉中王的关系。
显然曹操也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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