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湮没,自己这一生的终点,也没那么难受了。
这很符合心理学家所说的“峰终定律”——因为人类的健忘,所以一段消费旅程的体验,只跟这段体验的峰值和终点值有关。人生,也是一段消费旅程嘛。
公孙瓒微笑着捏着剑,吹着口哨回去杀自己的妻子女儿,路过关靖身边时,还有些不耐烦:“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说了你也降了吧,你一介文士,又不是你劝我杀刘虞的,袁绍不会为难你。”
关靖苦笑道:“去年围城之时,将军曾想突围去草原,说不定还有机会重整旗鼓。我劝将军不可弃军而逃、以免人心离散。如今人心还是离散,反而是我陷将军于重围了。君子陷人于遇,当挺身分担,我实在无颜投降。”
公孙瓒没说什么,拍拍关靖的肩膀:“也好,由你吧,也算是全你名节。”
说罢,公孙瓒头也不回冲进内眷的住处,随后传来几声女子的惨叫,公孙瓒的妻子女儿都被他亲自手刃了,以免受辱。
然后他就拿着油灯往帐幔上一泼,拿着燃烧的帐幔把整层楼都点了,须臾便死于火中。
楼下的袁绍军士兵们看到火起,蜂拥往上冲,上面的公孙瓒亲兵看顶楼大火,知道主公死了,也不抵抗了。
袁军很快冲到倒数第二楼,关靖拿着佩剑厉声喝道:“公孙瓒已自尽,休得辱其尸!”
不过他剑术不佳,刺伤了两个袁兵后就被乱刀砍死了,袁军找到公孙瓒还没烧糊的尸体,把人头抢了下来,送回袁绍处报功。
袁绍看着毛皮肤都烧没烧黑的人头,有些不爽,但还是让人修饰一下,装个高档漂亮点的匣子,让张义带回弘农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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