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做成了件小事,别人却利用他们差点做成泼天大事。”
一众服软的世家子弟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场面才算安静下来。
韦康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还想尽量减轻罪责、强调他完全是被利用了,根本不知道薛悌的事儿——但这也等于是变相承认了他确实跟王必有勾结,只是勾结的内容比李素说的要少。
李素这一手,等于是扇了对面第一个耳光时,对方还想气势汹汹扇回来。但李素又扇了对方两个耳光、并且秀出了“如果不服我还能再合法扇你五个耳光”的肌肉之后,给个甜枣,表示“只要你承认了你前三个耳光挨得该,后面五个我虽然有力气打你,但也愿意放你一马不打。”
然后对方就怂了。
韦康很快就不是今天审判的重点了,重点变成了王必薛悌曾经的勾结,随后很快定案。
所有人对于事情的真相心悦诚服。
不过,韦康毕竟没有做其他实质性的反抗举动,从头到尾就是散布谣言、攻击刘备阵营,直接因言获罪杀人也不好。而且,李素和刘备都得表现出“这些人是被悔改之前的王必利用了”,得分出量刑梯度。
所以最后李素看在前凉州刺史韦端的面子上,只是把他儿子韦康罢斥了官职,而且抄没了韦康这一支的家产,主要是把韦康家的田地都地契都废了,土地收归国有。
当然了,这个过程中,京兆韦氏多多少少要挽救一些,因为韦康跟兄弟们,乃至韦端跟族内兄弟、也就是韦康那些叔叔们,原先分家不是很明确。
此刻遇到李素放他们一马,只对其中一个分支下手,他们多多少少还有机会把权属不明的田地家产、或者作为动产的金银铜钱锦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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