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悌哂笑道:“这就是你所见远不如主公和程长史的地方了,正因为兖、徐身处四战之地,被二袁与孙策包围,所以更不能见周围诸侯相互之间和睦了。
袁绍与刘备之间如果交恶,那么袁绍得拉拢主公,刘备也能拉拢主公,主公去了两面担忧,只要担心跟袁术争夺中原腹地。
而且程长史还说了,袁绍与刘备,看似很有和睦的可能性,实际上却只是表面和气——袁绍有一个致命伤,那就是当初他提过拥立刘虞为帝的倡议。而那一次,咱主公却是秉公仗义、兵西进,尊奉皇室。
所以袁绍万万没想到,陛下能活至今日。只要陛下多活一日,而且不是以‘被奸臣挟持’的姿态活着,只要陛下的诏令袁绍没有理由拒绝,那袁绍便如头悬利剑,一日不得安宁,始终要担心陛下追究他当年拥立刘虞的罪过。程长史才说,袁绍身边只要有一二谋士煽风,点了这个火星子,引诱袁绍继续以对待袁绍、李傕的姿态对待刘备,与之对抗,都不是难事。”
王必果然远不如程昱有政治敏感,压根儿没想到袁绍和皇帝之间还有这么一道无法弥合的猜疑链,因为怕被刘协清算,哪怕刘协没被“挟”,袁绍都有认为他被挟的动机。
想明白这些,王必深吸了一口气:“那要我怎么做?”
薛悌:“程长史当时也不了解关中的情况,不好指挥得太细。但总而言之,不是说河东卫觊、京兆韦康利用了你么?你可以一来让这些跟你拴在一起的世家,提前摆出抵触与河东贸易的姿态。
或者破坏关中世家对袁绍的友善姿态,又甚至如果他们当中有人跟袁绍秘密联络,就向袁绍身边的耳目散播‘关中新朝有可能要清算袁绍曾拥立刘虞’的罪责。反正就是要两家互相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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