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参谋文士居住,也是考虑到文士普遍爱干净。驿馆虽然不如太守府或者县衙条件好,却胜在打扫勤快,不用使用其他人日用的器具。
既然同路,回到驿馆之后,荀攸让侍从沏了一壶茶,到李素院中小坐闲聊。
李素不明所以,但也没有赶人:“公达不困么?深夜还不歇息。”
荀攸反复确认李素的眼神,狐疑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斟茶说道:“右将军何疑?今日攸向大王指出李傕遁的缘由,也是看出右将军不想提起这事儿。
今夜此来,是希望开诚布公告诉右将军,攸这次就是在主公面前摆出邀功请赏之态,而且从始至终都会如此,都会把此建言之功据为己有,绝对不会泄露右将军您其实早就看穿一切。所以也请右将军也与我彻底坦诚相见,不要骨鲠在喉。”
李素一脸面无表情,实则是他完全没看出来荀攸的迪化弯弯绕:“我知道什么?今天这种失策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疏忽。”
荀攸喝了一口茶:“当然,事已至此,我们已经共同演到了这一步,将来无论谁改口,都不会让主公动摇了,所以右将军此番对外而言,就是纯粹的疏忽。
其实攸内心也是赞成右将军的坐视其成的,大王践祚,大汉还是大汉,还能换上一个有为之君。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若是外姓圣贤英武之人有益于民,好歹也是不利于君与社稷。而大王可谓既利于民,也无损于社稷,两全其美。
董承也好,段忠明留在弘农的那几个部将也好,生死与国家大事相比,不值一提。”
换上去还是一个姓刘的,那就叫不损社稷,祖宗七庙享受祭祀的还是那一群。
李素听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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