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连夜披挂上盔甲,后半夜带着一队士兵又去巡城,连士兵们都怨声载道,暗忖:
你不想睡咱还想睡呢,而且还是巡已经被水淹了好几里地的东门,有什么好巡的?东门外的水阔得比渭河黄河还宽了,什么护城河都比不上,还有人能蹚那么远的水来攻城?就算坐船也犯不着从那儿进攻啊。
因为夜色过于昏暗,张济也巡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临近天明,精神实在困倦不济,反而在东城门的城楼上睡着了,穿着盔甲倒头就睡,农历二月上旬的寒冷,几乎是百分百冻感冒。
幸亏张济也不需要感冒的慢慢折磨了,他有更痛快的痛苦。
二月初六,辰时末刻,天色已经大亮了很久,张济才在城楼上醒来,他巡城到卯时初才睡着,所以其实也就睡了三个小时。
醒来之后,他吃了点东西,揉揉眼睛,观察战场局势,还真给他现了不少了不得的东西。
“城门外二百步,怎么有几个土台子从水中冒出来了?那里水深该有半丈多了吧?原先也不是高地,难道是关羽连夜让人堆土的?肯定是了,旁边还有小船往来在送东西!快,出城去破坏,杀散那些民夫,不管他们是在做什么,肯定不是好事!”
张济想起昨夜的噩梦,直觉告诉他不管关羽想干什么,总之破坏掉就对了,一切跟关羽反着干。
然而没人听他的,军官们只是面面相觑:“将军,城外水深半丈,我军都是凉州人,不习水战啊,也没有船只,只有临时用梁柱结扎的木筏,这可如何出战?”
张济病笃乱投医:“那就放箭!试试城头最硬的床弩,不就两百多步么,床弩还射不到?”
这次倒是有人听了,但尝试很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