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再全面北伐。
与此同时,每年秋收我们也会以少量兵力出栈道,剽掠郿县等地,把关中在谷口周边地区的粮食抢了,在险要邸阁囤积。因为在郿县抢一石粮,比汉中三石粮还值钱,能极大加快北伐的准备度。
这也是这次我为什么要在攻下故乡郿县之后再放弃。因为我要把大量的粮食存下来作为来年的军粮。要是占据城池的话,就要留太多人守卫,这些守兵每天都要吃粮,几个月下来就把抢的粮食又吃回去的,攒不起来。
要攒粮,就得确保北线驻军最小化,只守最险要的地方。这次郿县守军投降汉中王的,加起来有四千多人,还有城中官吏与数十大户、累计两千余人百姓。
但我们不会把这六千军民留在五丈原大营的,最多留下几百人,其他都要运回后方,到褒中县、南郑县安置过冬。道理还是那句话:吃褒中一粒粮,就是为五丈原省三粒粮。既然运粮不易,我们就把吃粮的人运回去,非战时不许吃北方的粮。”
一个人一整个冬天,三四个月,要吃五到十石粮食,还有其他蔬菜野菜食盐配给。空手徒步走回栈道南端,确实比把这些物资运到北方省很多。
马一开始还有些愤怒,但后来越听越懵逼,因为他数学不太好,根本不会算军粮账目,以至于听着听着都不知道法正的数字对不对。
但他脑中坚信一个念头:这个方案的账目做得这么细、连“通过邸阁战术每月能结余多少北运粮食、每季收获季出谷劫粮又能结余多少”都算得明明白白,算好了“再攒多久就能力收复长安”。
那么,这个方案肯定不会是假的!
这世上哪有假方案能做那么细致?别的军阀家的真方案都没那么细好吧!都还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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