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不过,被围在漆县几天之后,冷静下来每天反思,那种感恩也淡薄了一些,马也渐渐回过味儿来:
父亲虽然没有卖他,但也是把冒进前出的任务交给他,心中未必没有“主帅不能轻涉险地,就算只是有一丁点不确定的危险,最好也先让先锋偏师探路踩坑”的想法。
但不管怎么说,信任是真的,委以兵权也是真的。马心中对父亲的孝顺,从出兵前的九一开,渐渐略微淡化到了八二开,有那么一丝松动。
庞德完全没注意到马的内心戏,论年纪他比马年长五六岁,战场经验也丰富些,董卓之乱的时候就从军了,他对眼下的问题,更多只是从纯军事角度来看。
庞德在火堆旁坐下,掸了掸雪,解说道:“杨定昨天开始总算又消停了些,这场雪给了他挺好的借口,我看后续就是围而不打了。
不过,毕竟是今冬的初雪,我看了天边彤云渐散,估计明天就要放晴,后天开始化雪。三天之后,杨定会不会继续装模作样攻城,就不知道了。看有没有其他人催逼他吧。
另外,昨天开始下雪之后,我趁着杨定撤围了两面,也派出斥候出去更远的地方打探了,或许能得到一些新的敌情。”
马一直静静听着,直到庞德说杨定不但暂停攻城,还借着下雪的借口撤去两面围困,才觉得有些诧异和奇怪:“他不攻城也罢,为何还敢撤围?他不怕我们突围么?”
庞德喝了一口火堆上煮着的寡淡浊酒,苦笑道:“突围?突围去哪里?要是我用兵,我也跟杨定一样,甚至围三缺一。
当初咱能仓促间突然找到漆县落脚,那是因为两军交战猝然爆、我军偷袭深入敌后,所以敌后诸县还不知道征西将军已经不是跟李傕郭汜一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