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军要入安定,只能走街亭、华亭翻越陇山。
估计是中了敌人的计被断了后路,乱撞一路撞到漆县的吧?那肯定都是全军骑兵了,否则不会有那么高的机动性流窜如此之远的。这样一支部队,也是讨傕、汜的,要是能略施援手,让他们为我军所用就好了……
只是怎样联络上他们才好呢?算了,暂时不想了,做好咱自己的事儿。反正明年二月初,大王就要全面被罚了,最坏的情况,马留在漆县,死守到明年开春,等待我军接应再投降也行。”
法正先在心中预留了一些算力,然后先着手劝降郿县官员的事儿。
当晚他就结合手头的线索情报,后半夜赶工写了一封半劝降半恐吓的信,然后天还没亮就交给自己身边的一个亲随,又让徐晃派了一小撮骑兵护卫,一共凑了两条小船的人,去郿县送信。
那信使也姓法,三十多岁,不过并非本姓,而是家中的奴仆出身,当年给法正的父亲法衍做过书僮,后来留在法正身边当个簿掾。送劝降信这种有可能被杀的危险工作,当然不能亲自去了。
派出信使之后,法正又让徐晃派出几个快马斥候,往漆县方向搜索,能了解更多马的动向那是最好,没有收获也没关系,立刻退回来,安全和保存实力最重要。
因为从五丈原去郿县是顺渭水而下,所以摸黑行船也很安全,天亮城门开启的时候,就到了城下。
护卫骑兵全部留在城外远处,信使拿着重金贿赂了守门官,还说了可以绑着他直接去见县令。
守门官看他这么明目张胆,又有好几个马蹄金锭的门敬钱可拿,也就不怕他玩花样,直接绑上,连人带信笼直接送去县衙。
现任郿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