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
难怪热带地区米质粗散的多季稻,一般都是做比较潮湿的盖浇饭吃法,不是湾湾卤肉饭就是泰国、印度的咖喱汁盖浇饭。
连跟着李素的刘巴、诸葛瑾,吃了都连连叫好,自内心地说:“大王真是体察民间疾苦,只是吃一顿饭,都能想到让百姓苦中作乐的办法。”
刘备也不居功,随和地摆摆手:“孤也是贫寒到十四岁,从小吃苦过来的,这点还是容易想到的。你们诸人,小时候的贫苦,未必如孤这般需要精打细算。寻常百姓连豉酱猪油的卤肉也未必吃得起,但做汤泡饭更容易掩饰粗粝是肯定的。”
一边说,刘备也不浪费,把碗里剩下的那点籼米卤肉饭扒拉干净,肉汁也吃干净,这才放下碗筷,喝了口汤,又想起一个问题:
“伯雅,今年运到的这些存粮,大约能播种多少田亩?每一季都留种的话,要多久才能推广到益州全境?”
这个问题很好算,刘备只是懒得算。而李素显然两秒钟就能回答:
“一般种收比是三十到五十倍,根据田地质量不同。按每汉亩收粮一石多、撒种四升。这些种子能种五十万汉亩,大约是一个五千户县。一季之后全部留种,就能覆盖十五万户百姓。两年就能让蜀地全部种上。”
194年开始种植、扩大种子。196年的时候,蜀地都能至少种一季早稻。
李素之所以这么算,是因为林邑稻主要是用来当早稻种,也就是双季稻里的第一季。第二季最好还是种原本的本土晚稻,否则可能积温、日照这些气象条件不合适。
当然,第一年小范围多做对照实验也是可以的。实验浪费不了多少粮食,就当是搜集科学数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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