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的长沙太守,当年是五折缴纳修宫钱到手的吧,应该是一千万。
现在做了那么多年,反而要卖一亿外加一百五十万石粮食了,把粮食折成钱,怕不是总共至少要四五亿。白当了四五年还赚了四十倍。”
如果把买官比作炒房,孙坚不愧是汉末第一炒房客。
周瑜脸一黑:“怎么能这么算,灵帝昏庸,谁都知道他当年的卖官实为租官,交钱上任的人都是只能干一年就要走的。汉中王若是也一年一租,每年给四千万,孙破虏何吝区区一个长沙。
而孙破虏一千万钱就上任,是因为朝廷还要他剿灭区星之乱,而且他也确实诛杀了区星,这份功劳还不值几千万钱吗?”
周瑜倒也没被李素的随口调侃绕进去,直接点破了租和买的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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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笑了:“刚才你还说,孙破虏的长沙太守,只按两年租税来卖,那算租金也该两年。后面就算汉中王再租,租金也该给新朝廷,不是给孙破虏了。
我说个价吧,一百万石军粮,外加八千万钱,也就是算赋按灵帝朝两年的租官费算。而且,这一百万石军粮,你们如果是要运到庐江郡或者丹阳郡交付,我们要算运费损耗。
长沙郡运一百万石粮到丹阳,就算全程水运,怎么也有两成的运费吧。所以运到目的地只有八十万石,也就差不多了。何况我们实际上要从成都起运,中间还要换船过险滩好几次,就算水运,也得路上吃掉四成,能运抵六十万石就不错了。”
漕运的损耗历代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周瑜急得连忙制止:“不能这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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