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一直在旁边围观旁听,见对方说得那么慎重,跟演义和三国志里的描写截然不同。
看来华佗还是很谦虚的,他也是人不是神,没有直接跟神棍一样看一眼号个脉就铁口直断哪里有什么异物。
那就不是医生是神棍了,只有那些号称能“听得出这个耳机用的是水电火电还是核电”的神棍音响烧友才会干类似的事情。
刘备不是关羽,而且这里也不是军中,没有外人,他当然不会不喝麻沸散硬抗。
李素细心,怕感染,连忙吩咐:“去隔壁动刀吧,隔壁有一间屋,所有器物都是煮过的,床单被褥也都是煮了之后烈日晒干用火烤干的。动手之前,先让婢女给大王沐浴干净。先生的刀具也都会用草药煮过吧。”
华佗颇为惊讶,对李素投去一个嘉许的眼神:“右将军真是谨慎,此法也深合我医家之道。老夫行医半生,还未见过连净室内的铺陈器物也全部煮过的。其实只有炎炎夏日动刀需要如此谨慎,如今已经是冬天,又冷又燥,正是最好的时机。”
大伙儿就各自准备,李素自己也连忙又回去洗了个澡,换上全部是煮过后烤干的衣服,逼着华佗也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在刘备的手术室里拉了白色的纱帐,所有人至少离开十步远,除了端盆子的婢女以外。
麻沸散并不是现代意义上的全麻——因为现代医学的全麻是要上呼吸机的,会把人的呼吸系统也抑制,让人的胸肌无法收缩舒张挤吸肺部气体。华佗没有呼吸机,直接全麻人就死了。
所以麻沸散只能说是比醉酒更厉害一些的一种昏迷,类似于强化版蒙汗药,并不能完全阻断神经痛觉,效果跟把人打晕差不多。
刘备果然昏迷了过去,然后被豁开腿肉翻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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