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使杀了,但他余怒未消,戟指痛骂追问:“敌军打着何人旗号?当时从什么方向进攻的昆泽县,这点雍县尉总该知道?他要是送军情前连这都没搞清楚,事后定斩不饶!”
信使苦着脸补充:“只知敌军是从西从北而来的,非常快,打的旗号是周、王,县尉只知刘备军中有周泰,那王字旗号实在不认得是何人。雍县尉还说,敌军从后而来,恐怕滇池诸县也已不保……”
“啊……”景毅歇斯底里大吼一声,砸了岸上一个木雕的镇纸,“刘备狗贼!为何竟能如此?这不可能!我等岂非无处可归,只能困守孤县?这不可能!”
另外两家援军看了景毅这德行,也是暗暗寒心,后悔自家主公/兄长怎么会相信这么一个草包的“唇亡齿寒”说辞,来救援建宁的?
还是被许诺的利益诱惑了呀,否则就该直接听汉军的宣传,“汉军此战只为打击阻断前往永昌商道、截杀商旅的景毅,余者不问”,乖乖臣服汉军做生意多好?
当然他们也就稍微这么一想,还没到真要跟景毅翻脸抓他投降关羽的程度。
还是等景毅稍微冷静了一会儿之后,越嶲来的鄂顺比较熟悉西边入滇道路的地理,用假设的口吻问道:“汉军既然已经从西而来,肯定是走了你们不曾防备的道路,莫非真是渡泸水、涂水而至?”
这话一说,景毅才想到前些天自己身边的长史也有提醒过他注意别的小路偷渡当然了,长史苏允并没有针对某一条具体的路,也没猜到“涂水”上,只是笼统言之。
景毅依然有些不可思议,反问鄂顺:“鄂将军率越嶲军来时,莫非也是走的泸水?”
鄂顺:“越嶲至此,当然要择滩涂浅缓之处渡河,不过,泸支诸水湿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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