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些秘闻,我本不该讲,也是些关于调养身子的。我原先也不知道,自从被夫君纳入侯府两年,才知道夫君有多疼人,多注意保护妻妾的身子。
他并不是不好色,但他也知道妇人产育过多,毕竟是伤身的,所以才颇有节制。哪怕只有妻妾两三人,每人每月也只宠幸两到四次,只在桃癸前后三五日,一个月下来,也不过十次八次。
剩下的时间,他宁可清心寡欲静修宁神,也不放纵。这不是他身子虚弱,其实他龙精虎猛着呢,保养得可好了。”
“你……你说这些作甚!”刘妙挣脱了两下,几乎要让周樱出去。
周樱知道这时候要快刀斩乱麻,趁着刘妙捂耳朵之前的犹豫,愈加快语:“我还是让姐姐心里有个准备,夫君之前在华山,并不是流水无情。许是他怜香惜玉,不忍伤你。他心中就算对一个女子真心爱慕,也绝不会冲动到没有跟对方相处生活个把月、摸清底细,就贸然妄为的……”
“这些你不用说了,出去,花月有意,山川有氛,自会……何必妄求。”刘妙生气地让周樱离开。
周樱已经通风报信完了,也不忸怩,起身离开。
“回来!”刘妙心惊肉跳地又喊住了对方。
周樱柔顺无言地回头坐下。
刘妙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东西她真是哪怕跟爱人都说不出口,但在闺蜜面前反而可以稍稍污一下。
这也不奇怪,哪怕是后世,有些女人跟老公都说不出口的污言,在跟其他女性同伴一起的时候,反而能污出尺度。
刘妙咬了咬牙,纯粹低声问些技术型问题和历史问题:“你可知,原本太平岁月,宫中公主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