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办法。”
他这么一开口,不远处几个墨者就有些生气,他们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你还刚刚立冠的年纪,怎么敢在巨子面前说这样的话!”,无论在什么时代,论资排辈都是存在的,赵括和吾滏地位极高,他们俩都没有能解决的问题,这个孺子能说出什么呢?就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墨者们大概觉得,年轻人这样的行为是对赵括和吾滏的不尊敬,也是对他们的一种羞辱,若是他真的做出来了,可能就是更大的羞辱了,毕竟这东西赵括和吾滏弄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弄出来。赵括却不是这么想的,他看着面前这位有些稚嫩的年轻人,年轻人因为害怕,在其他墨者的挖苦之下,就更不敢多说什么了。
赵括给了年轻人一个很温和的笑容,方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啊?”
“我唤作赵素..是邯郸人。”
“哦?邯郸哪里人?”,赵括眼前一亮。
“邯郸锡山人...”
“哈哈哈,这是我的乡人啊,马服山与锡山不过十里...”,赵括开心的说着,又将年轻人叫到自己的身边,让他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年轻人要来了纸笔,就开始书写了起来,不,是画了起来,他先是画了一个铧,类似三角犁铧,但较小些,中间有一高脊,将劐插入耧车脚背上的二孔中并绑在横木上。
“您看,如此一来,铧入地深,而种子经过耧脚撒落下来,因此能在土中种得很深...脚在平整好的土地上开沟播种,同时进行覆盖和镇压,一举数得...用一头牛来拉着,效率应该会很高....”,赵素皱着眉头认真的说着,起初吾滏还没有在意,可是随着他画的越多,说的越仔细,他也就愈的认真。
赵括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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