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没有明确的敌我观念和是非观念。
这和小鸢儿的天真无邪完全是两回事。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便是冷血。
“杀人灭口？”6州反问。
帝女没说话。
6州又问道：“你很惧怕太虚。”
帝女桑摇头否认：“我不怕任何东西。”
“那为何要杀人灭口？”6州道。
这一反问，把她给问住了。
杀了对方，等于承认自己害怕太虚。
6州负手道：“况且，天底下无人能杀老夫。”
“……”
帝女桑黛眉微蹙，看向6州说道，“你不怕太虚？”
6州沉声道：“看好了。”
脚尖一点。
嗖。
6州朝着鸡鸣天启之柱掠去。
“白泽。”
脚踩祥云，浑身沐浴着祥瑞之气的白泽从远处掠来，托住了6州。
帝女桑露出疑惑之色，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而好奇地看了过去。
只瞧见6州和白泽飞入天际，靠近天启之柱。
6州道：“来。”
白泽吐出一口白光，将二人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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