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被说得哑口无言。
6州扫了一眼，漠然道：“不想要命，老夫便成全尔等。“
单掌提起。
一股微弱的元气萦绕在掌心之中。
华重阳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连忙起身，掉头便走。
“晚辈知错！”
“晚辈告辞！”
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说话，跟在华重阳后面，狼狈不堪地跑了起来。
尘沙飞扬。
转眼间，便消失在废墟的尽头。
这时，狴犴魁梧的身体出现在半空中，缓缓落在了地面上。
沈良寿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感情老前辈不是要拿华重阳开刀，而是在叫他的坐骑。
狴犴落在了身边。
6州一跃而上。
沈良寿连忙道：“老，老前辈……”
“嗯？”
“没什么……没什么……我，我表现还行吧？”沈良寿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屁孩似的，期待地看着6州。
“老夫废你修为，你不生气？”6州说道。
“不气不气……那是我罪有应得，而且我有黑木莲……”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沈良寿捂住了嘴巴，“没有黑木莲！”
6州看着沈良寿说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虚而不淈（qū），动而愈出。你应该好好反思，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
说完。
他驾驭狴犴，踏空而行。
小鸢儿和司无涯一样，御空而行，紧随其后。
沈良寿愣在了原地。
脑海想起魔天阁的诸多事迹。
与魔天阁相比，人家做的是什么，自己做的又什么？
沉默片刻，沈良寿朝着6州离开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左右看了看……不由浑身一哆嗦，朝着远处跑去。
……
与此同时。
熏华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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