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玺。
“阴子,荀阍人亦来矣。”胥童提醒了一句。
吕武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稍微一愣神才想起程滑就是荀氏,真实的称呼应该叫荀滑,只是因为封地为“程”才号程滑。
关于称呼,现在反正是挺乱的。
不去特别了解的话,很难分得清到底谁是谁。
另外程滑的那个荀氏,并不是中行氏、智氏的那个荀氏,是另外一家。
吕武知道程滑来了,以为是护送胥童。
他本打算见了胥童,再去见一见程滑。
招待什么的?
要看程滑的公务允不允许接受招待。
“请来。”吕武对旁边的茅坪吩咐了一句。
程滑就在外面,一身有着水迹的戎装进来。
外面没下雨,水迹该是雪融化之后产生。
吕武快步过去,伸手分别抱住程滑的双臂,很热情地说:“多日未见,勿恙?”
说完,他自己脑子懵了一下。
现在是不是都流行问一问身体状况?
程滑比较僵硬地笑了笑,恢复木木得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他一贯就是这样,对谁都没区别。
“阴子,请做安排,不日随我等往‘新田’护卫君上。”胥童催促了一句。
程滑用着一张木木的脸,说道:“国中或恐生乱,君上安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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