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韩侂胄再说:“就问,我韩家与史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谢深甫想了想:“这个,听说过韩家与史家有暗中的争斗,而且韩家有心想置史弥远于死地这事是史家内传出来的。”
听谢深甫这么一说,韩侂胄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事,其实怎么说呢。”
韩侂胄开始讲故事。
故事很简单,但韩侂胄说的却很细。
“杨桂枝这个女人了不起,给我姨母作宫女那些年,才华出众,诗词很有水平,比起寻常女子强出许多,却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她对官家有野心,这事我知道之后告诉了姨母,姨母心中,可以赐给她富贵,却厌烦她去争,我正好设计了一下,她受刑刺面,这也是我鼓动的。”
有这样的事情,谢深甫是头一次听说。
钱泓宣知道一些,却不知道这么细。
韩侂胄接着讲:“而后,史弥远与杨桂枝的那次苟合也是我安排下的,正是借这事她受刑刺面,但官家却忘不了她,史弥远却是甘心效仿房家二郎,一样是替自家大娘子与亲人相会守门。”
谢深甫问:“难道,弥远从一个小小的八品,短短两年升到从五品,便是因为这个。”
韩侂胄摇了摇头:“是我暗中帮他升的,官家以为吾儿知晓他的心意,所以韩家才暗中帮史弥远升官。”
“不对。”谢深甫完全想不明白了:“韩公,但史家为何还说,韩家弄死史弥远。”
“我说的,我当着史弥远这小儿的面亲口说的,我告诉他我一定要让他死。”
这是什么鬼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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