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诗……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
李治幽幽的道:“他在讥讽朕不能制服那些人吗?”
王忠良觉得自己在作死,赶紧补充道:“他接着又作诗一……”
“那是半。”
李治摇摇头。
“是。下一是江山一笼统,井口一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王忠良抬头,“奴婢觉着太好笑了。”
李治的嘴角微微翘起。
……
贾平安知晓郝米已经进入了皇帝的视线,不是坏事。
但这个扫地僧的性子……和所有埋自己领域的科学家类似,在专业领域都不肯低头。
可为何要低头呢?
大唐并无烧死异己者的规矩,你就算是把牛笔吹炸了,最多就是一阵捧腹大笑。
人渣藤得了消息,专程跑去道德坊问了贾平安。
“先生,郝米真的成了太子的人?”
贾平安点头。
渣渣,不努力还想和郝米一般的上进。
“那郝米可是服侍的好?”
李元婴绝望之前还抱着希望。
贾平安摇头,“他伺候人的本事还赶不上你。”
这个讥讽被李元婴照单全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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