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作甚?”
张洪德一个蹦跳。
杨德利用小刀子在木架子上挑。
一边挑拨一边喃喃的道:“当年我就告诉过平安,做事要稳妥……”
一块小木片被挑了下来,看着竟然是塞子。
“狡兔三窟,我不懂这个。我就放一封信在隐秘处,一打开马鞍就能看到,如此你等定然心满意足,觉着这便是我寻到的证据,可那封信谁看过了?”
那两个小吏面色微变。
张洪德嘴角挂着冷笑。
杨德利从里面弄出了一张纸,摊开一看,乐了:“果然还在!”
张洪德的冷笑有些僵。
杨德利又继续挑下来一块木塞子。
“里面放了书信进去,外面封上打蜡,再细细的磨,谁能看出来。”
他竟然又摸出了了一张纸。
狡兔三窟妥妥的!
可没完!
还有第四处。
“我心想放了这些在身上,弄不好被截杀了怎么办?所以就弄在了马鞍里,平安知晓我的习惯,若是我死了,他定然会勃然大怒……随后就能查到这些。”
杨德利把三张纸打开叠起来,抬头看着张洪德,冷冷的道:“张使君,可想过今日?”
张洪都还未说话,杨德利就扬着这三张纸说道:“这些都是那些富户的证词,从你到了相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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