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
李治抬头,赞道:“好一篇师说,这篇文章当让天下人诵读,以为座右铭。”
太子在读书。
一堂课结束,赵二娘起身道:“太子累了,且歇息吧。”
李弘摇头,“孤不累。”
外面,一个内侍急匆匆的进来。
“殿下,陛下令奴婢送来这篇文章,请殿下仔细诵读。”
赵二娘回身,“这是陛下的新作吗?殿下,还请认真诵读。”
李弘点头,赵二娘接过文章,开始诵读,“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蒋林遵进来了,闭眼,摇头晃脑……
曹英雄也在闭眼,却是在努力背诵。
“……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赵二娘抬头。
“绝世好文!”
蒋林遵抚掌大赞,眉飞色舞的道:“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也,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绝妙好文,老夫服矣!”
曹英雄觉得这篇文章果真绝妙,“好文,可流芳千古!”
李弘问道:“谁写的?”
赵二娘低头,“赵氏子岩年十七,好新学,格物算术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余。余嘉其能行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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