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黄淑摆摆手,那些侍女刚想离去。
“相公何罪?相公辅佐先帝成就明君,更是在皇帝登基时一力护着他。如今皇帝有了根基就想着过河拆桥,不,是狡兔死,猎犬烹!”
里面沉默了一瞬。
那些侍女面色惨白,赶紧跑。
啪!
长孙诠出来了,脸上带着一个巴掌印,很小巧。
“驸马!”
黄淑对长孙诠怒目而视,进去看了一眼。
地上一个杯子破碎,新城站在那里,保持着出手的姿势。
她缓缓坐下来,轻轻蹙眉,叹道:“为何不肯互相低个头呢?”
黄淑知晓她说的是谁。
“公主,帝王不能低头。”
面对权臣,帝王若是低头,那便是自寻死路。
新城双手托腮,眸色茫然,“驸马压根就没看到危机,皇帝要权力,可舅舅却不舍。这不是做生意争夺什么,而是在争夺一个庞大的大唐……皇帝怎会低头?舅舅……”
黄淑皱眉,恨铁不成钢的道:“公主担心这些作甚?既然驸马不识好歹,那便丢在一边。”
新城看了她一眼。
黄淑很倔强的和她对视,“公主你性情软弱,今日能动手奴觉着是好事,不说和高阳公主一般,少说也得自强自立。谁敢触怒了公主,只管动手就是了,数次之后,谁还敢得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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