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安此刻就在李勣那里。
“英国公,敬业天生就该征战沙场!”
“老夫知晓。”
李勣眸色温润,“敬业力大无穷,若是早二十年,便是能横行天下的无敌悍将,但……如今大唐稳固,除非老夫此刻死去,否则敬业不可从军。”
这是权谋!
贾平安抬头微微一笑,“英国公担心的是陛下的猜忌……”
“帝王的猜忌是本能,秦皇汉武无不如此。”
李勣沉声道:“你和敬业亲如兄弟,该劝劝他。”
“可此事已经成了敬业的心结!”
贾平安觉得该让老李愁。
李勣眼中的温润消散了。
任你再牛笔,面对这样的局面也得束手无策。
李勣突然一笑,“你看着胸有成竹,可是有了办法?”
“征辟!”
贾平安起身告辞。
李勣坐在那里呆。
良久,他一拍案几,“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呢?”
“来人。”
李勣难得兴奋的时候,令人把马槊弄来,当即耍了一段。
马槊的杆子忽直忽弯,扫击时声音雄浑。
“阿翁!”
二十杖下去,李敬业这娃屁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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