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制造都不知道,下官敢问,你功从何来?”
值房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
几个官吏呆呆的看着秦松。
众人炸了!
孙启政一拍案几,骂道:“贱狗奴,老夫和你好好说话,你却咆哮上官。老夫告诉你,但凡老夫在工部一日,你就别想出头!”
撕破脸了。
官场但凡这等撕破脸,以后就是不死不休。
“随便!”
搞技术的都有尿性,那就是只服气比自己专业厉害的,不够厉害你哔哔个啥?
秦松昂,“下官告退。”
耶耶不伺候了。
他带着东西往外走,路上遇到了一个内侍,身边有官员陪同。官员指着他说道:“王中官,这便是秦松。”
王忠良见秦松背着包袱,一副要远行的模样,就皱眉问道:“去哪?”
秦松说道:“下官去安西。”
王忠良不容拒绝的道:“回去!”
秦松愣住了。
晚些,姜盛的值房里,王忠良带来了皇帝的指示。
“工部人浮于事,姜盛难逃其咎!”
皇帝一般很少会这般直接指责重臣,姜盛满头汗,“是,臣疏于管治。”
王忠良问道:“孙启政是哪个?”
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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