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你敬我,我敬你,崔氏看在眼中,不禁欢喜的道:“见到年轻人和睦,我心中就欢喜。”
程知节摇头,“为夫看着却觉着不对。”
崔氏嗔道:“夫君这是什么话。”
“男儿之间相敬如宾的。多半是心中忌惮或是在防备对方。”
崔氏笑道:“夫君喝多了,来人,弄了醒酒汤来。”
“老夫没喝多。”
程知节觉得自己很冤。
崔氏温柔的道:“要的。”
醒酒汤来了,程知节一饮而尽。
而另一边,崔云也喝多了。
他举杯,“干……喝了。”
贾平安喝了,心想小样也敢和我比酒量。
他这几年渐渐开始喝酒,酒量在那些人的荼毒下水涨船高,崔云这等哪里是对手。
崔云酒意上涌,拍着案几道:“你既然与姑父家有这等交情,为何相帮那个贱人?”
“贱人?”贾平安突然笑了。
世家子弟骄傲自矜,但基本上都有分寸,不想搭理你就会展露出一些疏离感,聪明人自然会远离。
可崔云的骄傲近乎于倨傲。
“那不是贱人是什么?”
崔云冷笑道:“一个县尉罢了,臭名昭著,你为他与我争执,可谓是鼠目寸光!那些所谓的义气……”
贾平安不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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