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不是有意的!”
外面两个小吏在哀嚎。
“住口。”
程知节面色百变,“老夫自会上书请罪。”
责打下属没问题,就算是文官也能如此。可把下属打残了,这事儿可没法说。
程知节的请罪奏疏刚到宫中,弹劾也到了。
“陈志曾得罪过卢国公,此次乃是报复。”
一个御史言辞凿凿的说出了陈志在去年顶撞程知节的事儿。
啧啧!
堂堂左屯卫大将军,大唐卢国公,竟然这般小心眼。
程知节百口莫辩,只能蹲在家中等待处置。
“那二人可审讯了?”
李治看着神色平静,但王忠良知晓平静的下面是滔天巨浪。
程知节一旦下去了,皇帝这边就会少了一个巨大的支撑点。
这便是此消彼长。
“审讯了,都说是打歪了。”
除非是专业人士,否则杖责经常打偏,比如说大腿,比如说腰,这是常事。
但陈志却被打瘫了。
李治负手看着外面,“此事……暂且让卢国公在家吧。等等……”
王忠良止步回身,李治想了想,“让百骑去看看,护着些。”
陈志的家人在冲击皇城,哀嚎声让人头皮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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