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娄小乙一伸手,把飞剑拿到手中,飞剑迎风便长,转瞬间变成一把寒更逼人的三尺长剑!
娄小乙持剑在手,先来一个力劈华山,再使一式白鹤亮剑,最后舞了几朵剑花,哈哈大笑道:
“师叔,你的想法过时了!弟子的飞剑,想内就内,想外就外,想执就执!
真正的剑,又何分内外?何分远近?
您看我这体系,在轩辕剑派诸脉中有个一席之地,不算自大吧?
再过去个万把年,后辈子弟也说不定得称我一句娄祖?这要求不过份吧?”
米师叔楞怔无语,这小家伙的一身本事堵得他是哑口无言!剑分内外,这是剑脉数万年的成例,不是一定非得分内外,而是不得不分,其中沟壑无法填平!
谁不知道就一脉更好?内外兼修,随心所欲?但能真正做到这一点的,数万年下来,包括他们心目中的剑神,鸦祖好像都没做到!
这么一个无数剑脉前辈都做不到,甚至都不敢想的融合壮举,就让这小子这么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你现在当然不能说他变成了内剑,但也肯定不再是传统的外剑……如果他的方法体系能够推广,便叫一声祖又有何妨?
太值了!
娄小乙骚包的收剑入脑,“师叔,你出名了!有朝一日,后辈子弟问起来,娄祖的剑技是哪一个剑修最先看到的啊?典籍上怎么也得提一句,是嵬剑山的米真君最先现的!可笑那家伙在剑脉振兴之际,竟然还心存死志,两相对比,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米师叔的心情在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