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最里面,靠着窗户的地方,摆着一张看起来颇为陈旧的暗红色木床,田二河躺在上面,盖着厚厚的被子和那件军绿色的大衣,眼睛紧紧闭着。
他脸庞愈干瘦,似乎只剩下皮包骨头,苍白的头稀稀疏疏,很是凌乱。
此时此刻,田二河正不断出仿佛包含着许多浓痰的呼吸声,显得颇为吃力。
这让他看起来随时都可能一口气接不上来。
田二河的旁边,则摆着一个散出温暖的铁黑色炉子。
房间内,可能是因为田二河的病情出现了恶化,镇里说话有分量的那些人都已经聚集到了这里。
他们以三十来岁的男子为主,间杂一些精干的年轻人和几位五六十岁的老者,将房间塞得满满当当。
其中,女性只有三个,两老一中年。
“头儿,他们说有药。”丁策迫不及待地对一名三十五六岁的男子说道。
这男子是水围镇镇卫队的队长,也是田二河病重之后确立的下任镇长人选。
他面容普通,满脸愁苦,套着件灰扑扑的棉袄,皮肤很是粗糙。
“李正飞。”这男子上前两步,对蒋白棉伸了下手。
蒋白棉和他轻握了一下,简单介绍起自己和“旧调小组”的成员们。
“你们有什么药?”李正飞未做寒暄,直截了当地问道。
蒋白棉坦诚相告:
“我们没有治疗肺部和气管疾病的特效药,但带了些生物制剂,可以让田镇长撑过这个关口,清醒过来。只要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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