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食物。
这来自某种分布广泛的耐旱型硬叶灌木,生长时间短,能保存很久,没有任何毒素。唯一的问题是,产量很少,一丛灌木只能长那么几颗,无法当成主食,不会有人特意搜集。
据白晨讲,这是不少荒野流浪者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商见曜手里同样有生鲜果,他正将最后一团嫩白的果肉塞入口中。
这种野果的果肉并不像他最开始想的那样柔软绵密,反而有点类似苹果,口感清脆。
它的味道略显酸涩,但不掩甜味,让人越吃越是精神。
将藏在果肉里的几个薄籽咀嚼着吞下后,商见曜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蒋白棉正要宣布下午训练开始,突然看见北边的天空连续炸开了三朵烟花,一黄,一绿,一蓝。
“公司的信号弹……”她微皱眉头,声音不小地自语道,“来得也太快了吧?”
“有人伪造的?”白晨想到了一个可能。
蒋白棉仔细分辨,摇了摇头:
“这可是公司特制的信号弹,外人伪造不了,而且,颜色顺序也是对的。
“也许,刚好安全部有一支队伍在附近拉练,直接就过来了?或者,公司早就注意到了月鲁车站以北的异常,在我们第一次听到嘶吼声的那晚?”
商见曜听完,忽地笑道:
“要不,先派龙悦红过去确认一下?”
“为什么是我?”龙悦红愕然反问。
“我只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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