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学，殿下正该……”
话没说完，朱厚照也怒了：“就换……”
灵光一闪，朱厚照忽然就想起了一篇文章：“既然华御史这么喜欢荀子，就换&1t;荀子.哀公>吧！”
在场之人，弘治皇帝一直不肯声，李东阳低眉顺目，反而是杨廷和忽然眼神大亮。
也不知怎地，杨廷和忽然就支持了朱厚照：“那就&1t;荀子.哀公>！”
一锤定音！
朱厚照忍不住又乐了一乐！
这算不算……老鼠吃大象，大象赢猫咪，猫咪抓老鼠？
华昹这厮占据了今日经筵主讲的位置，便是皇帝也轻易更换不得。
更遑论，要更换华昹今日所讲的主题。
偏偏，华昹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连皇帝都可以驳回，就驳斥不得杨廷和。
因为，杨廷和此时虽还不是位高权重的内阁辅政大臣，这经筵之讲却是他说了算。
他是经筵主持人！
他说谁讲，谁就可以讲；他说谁下去，谁就要立马下去！
幽怨地看了杨廷和一眼，华昹老老实实换上了《荀子.哀公》！
只不过，华昹刚一读，就现了上当了！
【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吾欲论吾国之士，与之治国，敢问何如取之邪?”孔子对曰：“生今之世，志古之道，居今之俗，服古之服，舍此而为非者，不亦鲜乎!”】
不断的对答，被华昹慢慢地读了出来。
但他读得再慢，也终于读到了：【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寡人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寡人未尝知哀也，未尝知忧也，未尝知劳也，未尝知惧也，未尝知危也。”】
待这个也字一落，朱厚照平淡的脸色就变幻了。
变得笑眯眯地，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儿。
朱厚照不等华昹继续读下去，就大声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果然精妙。圣人之言，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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