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说要让我等安排家中子弟去军中,我等便安排家中子弟去军中。”
“官家说要让我等去讲武堂当先生,我等也必然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又热闹了起来。
曹宏伯也试探着问道:“那依种老相公之见,大军区之事,却又该如何?”
种师道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过了半晌之后却摇了摇头,说道:“老夫也不知道。”
曹宏伯一愣,追问道:“不知道?”
种师道嗯了一声,说道:“对,就是不知道。老夫知道你想问什么,也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老夫是真不知道。”
“官家行事,向来天马行空,又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我大宋原有二干六路,如今加上新附的甘肃、交趾、云南、真腊、瀛州,也只有一十七个布政使司外加一个开封府,哪个布政使司与哪个布政使司之间能合为一个大军区,老夫又怎么可能猜得到?”
“倘若两个布政使司之间便是一个大军区,那便足有九个大军区。倘若三个布政使司合为一个大军区,则大军区之数只有六个。”
“大宋将门多说不多,说少不少,大大小小的将门,加起来总得有十几家。官家怎么安排,老夫又上哪儿去猜测?”
“不过,官家是个念旧情的,只要别在正事儿上触了官家的霉头,官家也不至于亏待了我等,尔等且放宽心就是了。”
……
“果然,能够身居高位的,就没有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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