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玩嗯了一声,说道:“你拆。”
金富轼的脸色顿时便黑了下来我猜?我特么要猜得到,我至于这么郑重其事的向你行礼请教?
秦会玩却好像没有看到金富轼的脸色一般,只是呵呵笑着说道:“便以眼前这滦州边市为例。”
“原本的城池建得太小,怎么办?自然是抓掉旧城墙,然后向外推进五里之后再建新城墙。”
“建城墙得用到石材木料,得用到三合土与糯米汁,得用到人力畜力。”
“百姓有工钱可以拿,商人有钱可以赚,朝廷自然就有税可以收。”
“所以啊,你得拆,得会拆。”
“除了这城墙,这城里的路也是一个道理。”
“一拆一建,这钱不就有了么?”
被秦会玩这么一指点,金富轼顿时恍然大悟,当即便恭恭敬敬的向着秦会玩施了一礼,拜道:“多谢秦相公指点。”
秦会玩矜持的点了点头?说道:“金相公客气了。如今金相公想看的也看到了,不如先随秦某进城?”
金富轼应了,向前伸手虚引?说道:“请。”
……
“你秦会玩不愧会玩的名号?果真是会玩。”
安顿好金富轼和朴精光后?汪吉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对秦会玩道:“你把这种事情说了出去,就不怕姓金的和姓朴的回了高丽之后有样学样?高丽国力因此而大增?若如此?你便是大宋的罪人!”
“你少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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