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堂,也懒得开口,拢了拢破旧的袖口,虽然万分不情愿,但还是把旁边脏兮兮,甚至还有几分潮湿霉的稻草,拿起来盖到自己身上。
这该死的地牢里,实在太冷。如果不盖厚点,根本熬不了几天,就会染上风寒,然后病死在这。
也幸好是当年因为身患寒疾的关系,他对这种寒冷有比较高的抗性,否则别说三个月,一个月就倒下了。
对面蓬头垢面的老者看他不说话,刚要开口,突然脸色一变,被他挖开的洞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填好,而后彻底没了动静。
就在傅天仇心中愕然,难以理解的时候,旁边紧闭的铸铁牢门,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神色冷漠,腰挂青葫芦的少年,迈步走了进来。
“傅天仇?”
曾经直面当今天子,也毫无畏惧的他,在这黑袍少年面前,居然升起一股不敢直视的怯懦。
尤其对方那双深如渊潭的眸子,无时无刻不在散这强烈的威压。
听到对方喊自己的名字,傅天仇‘哗啦’剥开身上的稻草,连忙坐起来。
“老夫就是傅天仇,你是谁?”
“本尊乃太易道人,傅清风和傅月池姐妹之师叔祖,闻你蒙难,特来搭救。”
傅天仇闻言神色瞬间激动起来。
盼望了许久的人,今天终于来了。
喜悦的消息,瞬间让他恢复了活力,扑棱一下,翻身站起。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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