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守难攻之地多了,再加上秋高气爽,天气干燥,秦承祖若把官军引入绝地,然后再放一把火,那么明军损失定会惨重。
大明目前就这点家底,实在折腾不起。
后金的威胁日益严重,陕西、甘肃、宁夏又是大灾,民乱如星星之火,稍有松懈就成燎原之势。
多事之秋,国帑不足拿什么去消除这么大的隐患?
朝廷没钱,可到处都是用钱。
最关键的根本就是钱。
加征加派搜刮小民,只会使民众不堪其负而动乱不休,朝廷想要将广开财源的对象从田丁税加派转移放到商税头上,也就是减轻小民的负担,让地方上的世家豪族多承担一些,大思路是正确的。
只是非常可惜,商税增收触及到士绅大族以及地方上的根本利益,阻力之大也是难以想象的。
无论是开源还是节流,其实关键的问题不是讨论,而是实施。
从崇祯元年到崇祯二年八月,已经两年多了,这个问题依旧没有吵出一个结果。
孙承宗腻烦了朝廷党争却苦于无力挣脱,眼下山东匪患难解。
他愿为王驱,鞠躬尽粹、死而后己都在所不惜,只可恨,中枢视他如猛虎,锁住了他的手脚才安心。
名义上他是大军统帅,十几路监军,吃拿卡要,对于原来并不充裕的军费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袁可立按在楸木棋盘两边叹道:“我多年来只关心兵事,对国帑补足之事,见解却浅了,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出来献丑的拙见……”
&e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