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枚银币,告诉刘侨,我在再找他就行了!”
“明白!”
陈应笑咪咪的道:“早知道全爷还有如此门路,区区大名士绅,何足道哉!”
就像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但凡百姓没有不怕官员的,只要是官员,没有不怕锦衣卫的。
哪怕号称不怕死的御史和言官,他们也是察言观色,骆养性在崇祯朝贪婪成性,只要崇祯没有动他的心思,御史和言官可不敢触这个眉头。
……
京南丰台,一座朴实无华的酒肆内,外面站着十几名护卫,这些护卫似乎远行的打算,身上都背着包裹,虽然穿着便服,可是他们脚上却穿着黑色的官靴,显然不是普通百姓。
一间平淡无奇的酒肆,却站在十几名护扈从,却引得人人侧目观看。
不过,酒肆内已经被清空,外面还挂着布帘,别人也看不真切。
此时,满头银的袁可立,与对面一位精神有些萎靡的老人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这位精神不佳的老者,就是天启朝的太子少师,辽东督师,袁崇焕的老上级孙承宗。
“节寰,你又何必呢,辞官回家也没什么不好的,回了老家,不必再为这糜烂至极的国事担心,有空钓钓鱼,逗逗孙儿,也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
“稚绳兄,正是国事堪忧,我才放心不下!”
袁可立叹了口气道:“照袁崇焕的那种搞法,稚绳兄数年心血,将会化为乌有!”
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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