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一样,陈府从来没有卖身给黄立极,也没有卖身给黄府,他是自由之身,就像后世的职业经理人一样。
他依靠的从来不是裙带关系,而是个人能力。
他向黄立极效力,打点黄立极的商铺或对外交往关系,都说宰相门下七品官,其实这句话也是没错的,陈应在黄府拿到的例钱是有米粮、布帛、肉食和酒水等等,七加八加在一起,在一千两百两之一千五百两银子之间。
如果按照万历年间物价计算,一两银子可以购买一般质量的大米现在大米3.94元均价。可以算出明朝万历年间一两银子等于人民币一千五百元。
当然,崇祯年间的大米是因灾害和人为因素影响,每石大米二两多银子属于不正常的现象,湖广大米在七钱至九钱之间,陈应的薪水相当于八十万至一百五十万元之间,也属于中高收入人群。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陈应如果改换门庭,投到全旭门下,两千两银子的年薪,全旭还真不在乎。
黄立极大大小小的商铺一百两间,一般人还真玩不转。
只不过,黄藻不是黄立极,对陈应可没有什么好脾气。
“哼,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我们黄家养的一条狗!”
黄藻扬着鲜血淋漓的鞭子,指着陈应:“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抽?”
“好啊,请二公子赐打!”
陈应还真不惧黄藻这个二公子,了不起一身皮肉伤而已,只要黄立极回来……他就可以借着这个台阶,离开黄立极这艘破船。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从锦衣卫缉拿黄立极开始,他就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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