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地位相当的人不多,莫非是李靖?”
长孙无忌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长孙冲鼓起勇气问道:“那是那位吗?”
放下茶碗,站起身长孙无忌说道:“你是不是想说陛下监守自盗?”
“若是这样,这个案子没法查,孩儿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这也太荒唐了。”
“知道象棋吗?”
“李正做出来的那种棋局?”
“一种充满智慧的棋局,老夫想不明白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怎么能设计出如此有意思的棋局,象棋中有一种下法叫做弃车保帅,这也是老夫听朝中那些言官谈论的时候听到的,这件事不论是不是陛下监守自盗,皇帝永远不会犯错。”
“永远不会犯错?”
“讽刺吧,皇帝永远都是正确的。”长孙无忌看向皇宫方向,“将帅以外的棋子都可以作为弃子,查还是要查,而且要查到底。”
听完长孙无忌的一番话,长孙冲躬身说道:“孩儿明白了。”
接下来的几天,许敬宗一直让人盯着长孙冲的动静。
长安城的各路眼线都在盯着长孙冲的一举一动,如今的记者组织数量说不上庞大,盯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没盯到长孙冲的其他举动,倒是朝中颁了一道旨意。
兵部侍郎段纶驻守突厥大营失职,以致突厥大营失守,陛下仁德念其以往战功,免去死罪,裁撤其在兵部一切职务,下放弘文馆以观后效!
陛下对段纶的处罚总算下来,街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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