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烟灰落在他肩头,他只是冷声讲道:“看吧!你是齐天大圣又怎样?”
“看看能不能跳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他攥紧左手五指成拳,语气笃定而充满把握。
当晚。
丽华酒楼,包厢。
按照习俗,丧礼结束,摆酒宴客。
这时各大社团的龙头、扎职人们都已散去,白事渐入尾声,包厢里只剩下两人。
一个是洪兴龙头蒋天养,一个是东星龙头陈天雄。
其余的小弟们则背负双手,表情严肃,守在门外。
“陈生,喝茶。”只见蒋天养坐在包厢里端起盏茶,用茶盖轻切着茶水,吹出气,饮着清茶。
陈天雄也端起茶盏大口饮下,接着吁出口热气,笑着讲道:“蒋生,好茶。”
在外界看来血海深仇的两人,却偏偏和和气气,互相欣赏的坐在包厢里聊天。
这里足见大智慧。
此刻,蒋天养放下茶盏陈述道:“陈生,我绝对相信你说的话。”
“说出来不怕你笑,其实洪兴的兄弟们去泰国请我回来,我是非常不愿回来的…现在港岛就是个是非地,洪兴龙头更是个七煞位,树大招风,坐之即死!”
“当洪兴坐馆跟坐火堆上没区别。”
“我在泰国逍遥自在的不好吗?而且泰国的警察收钱,那日子不知多舒服……”蒋天养顿了一下,又讲道:“可洪兴是我父亲一手创下的基业,我大哥,父亲都死在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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