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魏忠贤正在汝宁府处理崇王的事情,所以刘得的目的地就是那里。
“汝宁府?”王银子觉得这个地方好耳熟啊。
“现在距离汝宁府远吗?”刘得接着问道。
“哦,两天前不远。”王银子说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意思?”刘得扬了不耻下问好传统。
“就是两天前我们就到了汝宁府。“王银子回道。
刘得心里大喜,总算是到了,可是为什么是两天前?顿时他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那现在呢。”
于是他听到了一个让他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
“刚刚我问了一个老头他说马上就到庐州府了。”王银子笑了一下,觉得距离自己的目的地是越来越近了。
“汝宁府?庐州府?快到庐州府!”刘得觉得自己的伤口是不是伤到了脑子,为什么他算不对呢,庐州府不是在汝宁府的南边吗/
她不是要去京城?
为何要去庐州府?
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恩公莫不是要去南京城?”刘得问道。
“当然不是我要去北平。”王银子回道。
于是经过一番周折之后刘得是弄清楚了这位恩公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叫王银子没错,是宣府人士,怪不得刘得听着这口音与自己没什么差别,大同宣府距离太近了。
而且她原本是乘着海船到了登州下船,想要去京城,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来到了河南地界,现在又要到南直隶的地界了。
刘得掰着自己的手指头觉得自己怎么算不出来账了?
登州去京城一路走到南直隶........只为了进京........
她是不是不知道路在哪里?
再次一番深入交流,刘得确定了这个恩公不但是不知道路,她是连地图都看不懂啊!
不过当刘得看到那画的非常抽象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