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敢欺负世伯不成?”唐保禄笑问道。
“何止是欺负啊?简直是要置我父子于死地呀!”郑肇祚长吁短叹道。
“是吗,咱们可得细聊聊。”唐保禄说话间,带他们来到自己的营帐外。
因为营帐里太逼仄,唐保禄便让人将圆桌和马扎摆在帐外,支起阳伞就在外头喝茶。
“条件简陋,见谅见谅。”他学着赵昊的样子,一边熟练泡着功夫茶,一边跟郑家父子说话。这不只是装伯夷,他还现这样能更容易掌控谈话的节奏,继而取得心理上的优势。
父子俩忙说无妨,这样别有意趣。
“咱们聊哪了?哦对,有人要置你们父子于死地。”唐保禄笑道:“世伯好好唠唠吧。”
郑肇祚便将那日在闻得大君御殿中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不同的是,这次更加露骨。
“其实犬子和那翁寄松的冲突,根本不是什么意气之争。说白了,就是我们和江南商贸的合作,抢了他们的生意了。”郑肇祚双手接过唐保禄奉上的茶盏,愤愤道:“我们久米村的人,奉太祖之命到琉球定居,自然不能做违背皇上旨意的事情,所以从来不跟倭寇打交道。翁家,毛家还有几家就钻了这个空子,一直偷偷跟种子岛贸易,还跟岛津家不清不楚,企图借日本人的势,来压住我们久米士族。”
“但前年开始,一切都变了。所有船只都不能前往日本了,种子岛也没有船过来了。”郑迵接话道:“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江南集团控制了北面海域的航路,就连耀武扬威的红毛鬼,都只能乖乖在琉球贸易,不敢继续北上了。”
“这对琉球,对我们郑家来说,自然求之不得了。那霸港越来越兴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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